它要像我一样具有童年的梦想,
请允许我把你的闺房、葡萄藤和月亮,
用心灵撞击大地的歌手;
究竟有几棵,
同时又感到一股来自心底的忧伤。
请允许我把你的故乡也当作我的故乡。
已久的心灵是否能够在清晨苏醒。
希望的火炬把。
请允许我和你一同前往,
——《你还有多少童年的朋友》
就这样飞啊向着太阳,
我们缺少一个歌手,
总在一起。
2011年,洪启第四张专辑《谁的羊》出版。“这张专辑是对家乡的致敬。”他坦言。相较于前三张专辑,《谁的绵羊》没有城市化的痕迹,没有《阿里木江,你在哪里》那样的,有的只是对新疆的眷恋,对音乐性的回归,以及淡淡的忧伤。
从上世纪80年代中期到上世纪90年代中期,无数为艺术的文艺青年聚集在,他们互相之间在物质上给予扶持、上给予鼓舞。
可以得到一种谁也不愿放弃的温柔……
然而,回到这个自己曾发出第一声啼哭的城市,他突然发现,自己只是一个看客。和田,对于他更像是一个地理的名词,对于它,他几乎一无所知,想和它有深切关联,却发现没有。
在有阳光的屋子里歌唱,
当我不再相信这个世界的温暖,
我是一只离群的鸟,
坚守着一种纯粹的追索,
二三十年后,
飞过生命的孤独和荒凉,
在风雨飘摇中依然如故。
但是遥远的你和你,
我听到的是你在废墟中最后的心跳。
专辑中,洪启还将诗人安谅的诗作《你还有多少童年的朋友》化作歌词。“这不是安谅最好的一首诗歌,但在我看来,它拨亮了时代的心火,有一种对这一个巨变年代荒凉的体察,如此处境下更强烈地产生了对人生来处、生命根源、情感的皈依之情。”
一个脱离低级趣味,不为感官刺激享受所的歌手……
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回归。音乐,是回家的车票。于是,他开始聆听那些最原生态的民歌。只是,他从来不带任何记录的工具,他只是默默地蹲在一个角落,没有任何干扰地欣赏那些最为本质的歌唱和玩乐。因为他需要记录的不是旋律,而是一种和。
一个能用双眼,
我已经远远的去,
它要像我一样具有童年的梦想,
就这样飞啊过了海洋。
坚守着一种纯粹的追索,那是多么温暖的感觉。
于是我感到一股从来没有的欢畅,
洪启被称为新疆民间文化使者
1999年,中国的音乐开始以一种另类的姿态与主流音乐抢夺舞台,这些从主流视角看来充满着古怪声音和歌词的乐队虽然在商业市场上注定失败,但他们态度却始终一致——与音乐有关却与娱乐无关。